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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历史:现场目击迈克尔·杰克逊

2021-11-17 17 七兄弟评测平台
口述历史:现场目击迈克尔·杰克逊

站点名称:口述历史:现场目击迈克尔·杰克逊

所属分类:抖音粉丝

相关标签: # 杰克逊 # 迈克尔 # 目击 # 口述 # 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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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世界音乐奖的当天,江瓯珠兴奋得凌晨3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也睡不着了。在临行前,他用复杂的笔触写道:“喜欢迈克尔·杰克逊那么多年,坚持下来的理由,竟不是因为他的成就,也不完全是因为他的人格,而是因为他的被误解。他就像谜一般的活在人们的印象中。”

  “今天,世界音乐奖颁奖典礼,即将去朝拜这位演艺界的上帝,带上我所有的敬畏,带上我所有的景仰。同时,伴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冷静和沉思。只愿俯视时,能见到他头顶上的光环……”

  但,为什么是“俯视”而不是“仰视”呢?因为实际上,他们买到的坐票是在伯爵宫的二楼之上。

  很遗憾,我本想让他们以《滚石杂志·中国》的记者身份前往,这样即本可在前排近距离接触和拍摄,但只可惜在最后时刻沟通失误,没能成功。不过,他和马楠终于还是见到了那个舞台上的神话人物,并与在场的上千歌迷一起,在尖叫和呐喊声中深切感受了那个令人发癜狂的夜晚。

  “我不了解迈克尔生活的真实状况,因为我们都是局外人。两山之间必有一伏,两波之间必有一谷。”江瓯珠说道,“我的感觉是迈克尔这几年过的真的好辛苦。跟索尼打的天翻地覆,媒体对他的负面新闻至今都没有停过,还有那么多的官司。但是他肯把精力放回到音乐上,大家总归还是高兴的。”

  但是,他也毫不讳言地表达了对世界音乐奖典礼的不满,“这次他来伦敦,媒体炒作的非常厉害。世界音乐奖也拿他来当噱头。不刮春风,难下秋雨。这次的噱头真是找的好啊!票是基本卖完了,但是典礼却搞砸了,同时种种的种种也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诚然,这次典礼的组织毫无疑问是相当的混乱。据伦敦各大报纸的消息,最后迈克尔·杰克逊上台演唱时,主办方竟然为了卡住晚上11点的收场时间极限,把杰克逊的话筒声音给生生切断了,导致某些不明究里的记者以为他声带出了问题。而且其他的统筹安排,更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不少出席典礼的艺人均都认为这是世界音乐奖19年历史上办得最差的一届!

  “不过,对我来说,参加这次的典礼和参加一个盛大的杰克逊歌迷聚会倒无不同。”他想了想,补充道。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无论哪个嘉宾表演,表演前所有的歌迷都会非常整齐的拍手,跺脚加上呼喊迈克尔的名字,表演时偶尔嘘一嘘,像事先彩排过似的。”

  他继续道:“可是在克里斯·布朗(Chris Brown)出场时,全场原本因为晚会被迫停止十五分钟而在发出嘘声的人, 全部都开始处于一种癫狂状态。猜想可能由于观众席是两层的,房屋结构和材料的原因,加上所有人又蹦又跳又尖叫,我只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抖,因为整栋楼都抖得厉害!害得我摄像时根本就没有办法拿稳摄像机,当时人都在晃。旁边的歌迷,买的站票的歌迷,全部都疯掉了。

  “后来当迈克尔出来领奖时,气氛达到了另外一个更高的高潮,会场里的明星席都开始骚动。全体起立不说,那些明星很多都往舞台方向挤,一致向颁奖台行注目礼。也许是因为江山代有人才出——今天来了太多小明星和新明星,或者说迈克尔太久没有公开露面,即便是明星,也没有多少人见过他,偶尔疯狂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吧。当然,还有全场合唱《We Are The World》。歌声加尖叫声还有跺脚声,太好听了!

  “是否现场看迈克尔·杰克逊的最大不同就在于气氛——无论他是不是要表演,歌迷都会几近疯狂的喊他的名字。排山倒海般‘Michael!Michael!!Michael!!!’的呼啸声与回音搀杂在一起,回音还没有传回来,新的‘Michael’又喊出去了。谁能保证自己身处此情此景可无动于衷?!”他激动地回忆道。

  同去的马楠表示同意,明显他也被此情此景完全感染,“碧昂斯(Beyonce)宣布迈克尔出场以及带领全场歌迷一起喊‘Michael!Michael!Michael!’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

  “其实当时离他很远,脸肯定是看不清了,身材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瘦一点。”马楠告诉说,“不觉得他老,就像30多岁的感觉,他后来还作了一个舞蹈动作,看上去还是很利索……他关于《Thriller》的简短的发言,无论内容还是语气我觉得都很合适、很正常,就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这台晚会自然也成为了马楠一生难忘的时刻,“简直就像完成了一个人生目标,实现了一个长久以来的梦,”他笑道,“我当时就是想把每一个瞬间都刻在脑子里,没事就翻出来看看。”

  江瓯珠也给我们讲到了一些晚会现场的趣事。他把它们称作“几个经典的小插曲”。譬如,“红地毯仪式的时候,名媛帕丽斯·希尔顿一下车就引起了全场所有的尖叫和呼喊。帕丽斯见状便朝粉丝这边走过来,结果没想到却是一帮杰克逊的歌迷齐声对她说:‘Paris, could you tell us something about Michael?’(‘帕丽斯,你能给我们讲讲迈克尔吗?’),弄得帕丽斯哭笑不得。”

  据他说,很多明星那天晚上都遭遇了这样的情景,连新世纪音乐天后恩雅(Enya)也不能幸免——被粉丝们“骗”到歌迷区的时候,竟然得到的是:“Do you know where is Michael now?”(“你知道迈克尔现在哪儿吗?”) 还有很多二流的小明星得到的待遇也概莫能外,比如,“Please tell Michael we love him!!!”(“请告诉迈克尔我们爱他!”)。

  “当然,绝对不可以忘记在歌迷们对着那些明星的一片片‘你是谁?’或‘你叫什么名字?’的呼喊声中传出马楠的那句——‘Michael's Bodyguard !!!’(他们是迈克尔的保镖!),”他为当时马楠的灵感迸发而乐不可支,“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笑声,被奉为经典!”

  当天的这种气氛可以说影响了整个伦敦城,甚至连老百姓也不例外,“当天我们到伦敦后,问怎么去伯爵宫时,路人回答前都会加一句:‘Are you coming for Michael Jackson?’(你们是为迈克尔·杰克逊来的吗?) 当然,这句话也被歌迷们在红地毯仪式的时候成功引用,并送给了当晚很多很多明星。”

  最后,“说点真正很私人的感受吧,”江瓯珠终于有些严肃起来,他对我讲道:“在典礼正进行的同时,我收到你的手机短信说,迈克尔那边情况有变化,今晚不表演了。我这个人,想的比较多,觉得自己这么远跑来看他,抱了那么大的希望,在歌迷论坛里广告也都打出去了,最后因为一个迈克尔的临时主意改变,说取消就取消。当时就想对迈克尔说,‘得宠仍需思辱,居安尚且思危’。

  江瓯珠和马楠应当是现场为数不多的提前知道迈克尔不会表演的歌迷之一。大多数人还抱着可以看到迈克尔上演《Thriller》的希望和梦想——这些,都得归罪于之前媒体的误导和爆炒,最后难免造成巨大的心理落差,也不怪之后有歌迷表达了失望和不满。其实,江瓯珠也不例外。在回短信时,他就对笔者抱怨说:迈克尔最近几年老是说话不算话。“我当时甚至有点气得想说:纣无道,起而伐之。当然,最终还是把话咽下了。后来证明是我错怪了他,也是因为迈克尔和全世界玩了一个大大的暧昧。”他如是说道。

  “唱《We Are The World》的时候,他是临时插进来和了三两句声。声线没有跳,蛮稳的,而且没有掉调子,声音都拉上去了。不过美中不足还是有的,事后我私下和马楠讲,还是蛮感触的,”他的论调却和马楠所谓的“三十岁真年轻”的说法有尽不同,“今天看了迈克尔本人,明显感觉到他老了。以前‘真棒’巡演的时候,随便开口唱都会有很好的状态,《Dirty Diana》、《Come Together》这样的劲歌也是随口即来。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么多年下来,他现在唱歌也需要调整状态了。

  “记得上次感觉到迈克尔老了是2002年的时候找到VCD,看‘历史’巡演的莫斯科站,说不上他那个时候具体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巡演办下来感觉得到他很累。当时心疼得我眼泪都要下来。回想他‘真棒’巡演东京站,一场巡演两三个小时,唱完跳完high完,之后还跑去参加庆功宴,继续活蹦乱跳的。而今日,或许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对迈克尔的感情也不一样了。

  “眼泪我想我是一定不会流了。更多的是一种感叹和一种希望。希望他能精神好点,心情好点。我相信做人,只要精神好心情好,身体就自然会好的。希望他不要做傻事,少想点梦幻得不搭边的事——这个世界很现实,很残酷,还是早点回归到音乐上来。”

  (文/张锐)

  我:晚上好,江瓯珠,感谢你今天接受我的采访。

  江瓯珠:嗯,你好……

  我:这几天想必你很兴奋吧?有没有从亢奋状态里恢复过来?就我知道,你在前往伦敦的那一天,凌晨三点就醒了。

  江瓯珠:是啊,去伦敦的前一天我特地翻箱倒柜配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配了好几个小时,终于配出来一套还过得去的,到了十一点才睡。但是睡到三点,就非常自然的醒过来了。激动的睡不着。现在回来休息了一天,基本上恢复常态了,但是难免遇见朋友还是会兴奋的炫耀炫耀。

  我:呵呵。这能理解。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见迈克尔·杰克逊吧? 算不算一个梦想成真呢? 梦想成真的滋味如何?

  江瓯珠:是啊,第一次见到,这个经历太难忘了。我觉得做为他的歌迷,而且是作为一个来自中国大陆那样的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的歌迷。而且大家都知道,见他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现在我能见到他本人也算是“修行”有道了。或者说功德圆满了一半了。

  我:是的。你们真幸运。知道有多少人对你们嫉妒有加吗?呵呵。

  江瓯珠:哈哈,人家论坛里的迈姐姐都专门发了一贴说嫉妒我。倒是令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这次能看见他,真的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是偶然中的一次必然。

  我:恩。我记得在你们去之前,就有歌迷让你们带国旗和标语去,你们最后带了吗?

  江瓯珠:非常可惜的是马楠和我都没有找到地方做标语。最后我们带了国旗进去。里面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典礼进行的时候,我们有看到美国的,葡萄牙的,日本……的国旗在被歌迷挥舞着,尽管表演的嘉宾并不是迈克尔。但是我和马楠一直都没有把国旗拿出来。一直等到迈克尔出场时,我们才将国旗铺在观众席前的围栏上。而等迈克尔离开的一刹那,我们便将国旗收了起来。用马楠的话说,我们的五星红旗只给迈克尔看。

  马楠和江瓯珠在围栏上挂的五星红旗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你们觉得迈克尔看到了吗?

  江瓯珠:应该有看到吧,因为我们的座位是对着迈克尔的。只可惜那个时候迈克尔也是处于一种比较High的状态。当时,所有的歌迷喊他的名字、尖叫的时候,他非常害羞的低着头,后来没有办法,只有和大家说“I love you”,没想到引来更大的回应。

  我:听上去不错。希望迈克尔明年巡演的时候能想到中国。不过,这次颁奖典礼举行后,媒体和歌迷却有赞有贬,目前来看,失望的情绪占了上风,媒体也纷纷大作负面文章。所以在切入细节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一个你个人对该晚会的总体印象。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江瓯珠:很遗憾的,我对晚会的印象是负面的。中间停顿太多,冷场太多。而且迈克尔好不容易拿起话筒和声时,世界音乐奖的工作人员竟然将他的话筒声音生生的卡掉。当然,现在伯爵宫和世界音乐奖的组委会在相互踢皮球。但是总的来说,这次典礼是搞砸了的。其中在碧昂斯出场前,主持人都宣布表演者名字了,但是工作人员还是把摇滚乐队的器具搬上舞台,之后又不知所为的跑来搬回去。一上一下,就是10分钟。歌迷们发出了巨大的嘘声。

  当然还有克里斯·布朗表演《Thriller》前那15分钟的冷场。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人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舞台就那么空着。看着明星席位,那些明星也自己顾着自己喝香摈、聊天,好象根本不是在参加什么晚会。而观众只能报以嘘声。因为我们做不了其他事。只有用嘘声发泄不满。个人觉得晚会的统筹和策划是非常失败的,漏洞百出,不知道其他的颁奖典礼是否也是这样,会不会只是我们从来都坐在电视机前,所以感受不到罢了。

  但是迈克尔能来,从歌迷的角度讲,也总归是好的。我是反对那些所谓的晚会不值100英镑的说法的。我个人认为,能见到迈克尔,就算是见一面,也是值100镑的。

  我:你为迈克尔感到遗憾吗?他上台和下台时是什么样子?有媒体报道说,他唱歌“破声”,说他和台上的伴唱少年在一起“表现得不舒服”,说他“沙哑兼口吃,高音部分走音”,说他离场的时候因为没表演《Thriller》被嘘,歌迷“愤怒跺脚”等等等等。我想知道,实际情况是这样吗?或者,是怎样?

  江瓯珠:我想我是为迈克尔不平。碧昂斯在宣布他的成就时,全场都在尖叫,然后迈克尔就躲在颁奖台的后面,还探了一点点身子出来。首先被眼尖的马楠看见了。之后表演的时候,我想作为所有在场的歌迷之一,我能证明迈克尔的歌唱是没有出错的。他在无奈地被工作人员卡音后,还和孩子们非常自然的在一起挥舞双手,情绪显得非常high。而且他一开腔,全场立即回应与他同场,感觉比我中小学时代全校高唱国歌还整齐。我之后同伦敦的歌迷有聊到他的演唱。大家都认同一个观点,就是他今天的发挥虽然算不上全盛,但是也是中规中距。很好的显示了他作为音乐界天皇的功底。

  至于《Thriller》表演结束后的嘘声。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澄清和再次质疑音乐奖的统筹。在这样一个高潮的时候,他们在《Thriller》和《We Are The World》中间插入一个二流女歌手演唱。不明白的歌迷以为迈克尔的离开了,当然会大声叫他的名字。而明白的人,自然对中间突然安插如此一个节目来扫兴而不满,自然会把嘘声给了那个女歌手。而媒体的说法,难免有点对迈克尔上纲上线的嫌疑。

  我:但是媒体说迈克尔在唱完《We Are The World》以后下台也被嘘,是否确有其事?

  江瓯珠:嘘声是有的,我也和全场一起在嘘。但是!!!那不是给迈克尔的,当时迈克尔和所有孩子一起走回了后台。然后中间又是两分钟的停顿,那两分钟歌迷非常整齐的喊着迈克尔名字,而且大家都觉得还会有节目安排。这时候,突然音箱里传出晚会到此结束。这种做法在英国是非常无礼,非常没有教养的。后来这边的英国歌迷也说到,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晚会结束时,都没有主持人出来说结束辞和祝辞!我也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我在中国也都没有看到过如此粗鲁的行为,简直就是赶大家走。此情此景,没有嘘声才怪。

  Michael向歌迷致意

  我:非常感谢你能告诉真实的情况。所以你确信这是媒体误导大众?

  江瓯珠:绝对是的!我们可以反问一下,现在的媒体对迈克尔还能做些什么?!试图伤害,寻找伤害,制造伤害,和最后真正导致伤害。媒体永远不会从长远的角度对待明星,他们只会为了短期的销量考虑。一个迈克尔被他们抹黑了,他们会去抹另一个迈克尔。今天是迈克尔·杰克逊,明天可能是迈克尔·乔丹,后天也许是迈克尔·舒马赫。

  我:这点我赞同。那么当天到场有多少人呢?基本上都是迈克尔的歌迷吗?

  江瓯珠:那天坐票加站票,大概是1500人左右。票基本都卖出去了。我想,应该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迈克尔的歌迷吧。当然还有少数其他歌手的歌迷,但是我在现场真的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也许是悬殊比例太多的原因。我想,这真是好一个迈克尔·杰克逊的歌迷Party!从歌迷的相互喊“Who's bad?”到碧昂斯这样的派对开胃菜。如果是一次歌迷聚会,那就一定算得上盛大了。

  我:场外呢?有没有守在外面的歌迷?有多少?

  江瓯珠:场外一开始有两三百歌迷在守侯,当时我们想接近红地毯,但是被警察拒绝了。然后警察就叫我们到专门设置的一个等待区,他们是分批放歌迷进红地毯区域。

  我:分批放?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最后没在红地毯那里等到迈克尔的到来?当时是什么情况?

  江瓯珠:就是里面歌迷太多,警察担心让太多的歌迷一下子涌进红地毯歌迷区会导致混乱。然后他们就在那歌迷区架设了贴栏,所有人都在铁栏外等待。先进去两三百歌迷,基本里面的位置都占满了之后,再一次进去十几个歌迷。很多人都在排队……我们是非常幸运的,排了十分钟就被放到歌迷区了。而很多排队的人最终都没有机会靠近红地毯。至于最后没有等到迈克尔,也是非常可惜的事。晚会按计划是7点开始的,然后我和马楠从5点就开始等迈克尔,而且自6点半开始,陆续就有明星过来。大家都挤的很厉害,挤得人很疼。但是我们还是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7点40多了,迈克尔还没有来。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了了,加上看到你的短信说他走错门了。所以我就和马楠决定进场。这里顺便提一下,我们躲过安检,想办法把照相机和摄象机带进场后,已经是八点整了。这个时候支持人才宣布晚会开始。也就是说晚会比计划不多不少,正好晚了一个小时开始。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把摄影机带进去的?检查不是很严格吗?

  江瓯珠:当时过安检,很难免的,我们的摄影机被查出来了。但是又很幸运的,当时有六七个歌迷也都带了摄影机或者长镜头的照相机。然后安检的人员就叫我们全部站到一起,接着,就有一个工作人员带我们去寄存的地方。而那个寄存人员带我们去寄存的时候,经过了晚会的休息区。也就是买小食品和饮料的区。我们就趁着工作人员只顾着带路的时候,偷偷的跑去买汉堡的地方混在人群里。而且我连忙把摄影机塞到马楠的夹克里。由于马楠比较瘦,摄影机塞进衣服后竟然也看不出来。我们当时大大方方的买了汉堡坐下来吃完,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带进去了。那也是我和马楠当天唯一吃的东西。之后回到HOTEL就很累了,然后喝了点水,马楠吃了点葡萄,也就睡了。

  我:呵呵,看来还是有漏洞啊。这也算急中生智了。

  江瓯珠:是啊是啊,当时如果不是那个工作人员只顾着带路,我们也不会有机会的。而且当时附近还有别的工作人员。所以我们在被带去存相机的路上,我们就故意和前面的人拉开距离。然后一看到工作人员没有注意,我们也大大方方的走到卖汉堡的小店门口。 竟然也没有人发现,算是很lucky了~

  我:你们实际离舞台和迈克尔有多远?有不少歌迷想知道,看到真人迈克尔是什么感觉?和电视里、音乐录影里的迈克尔有什么不同吗?你们当时激动吗?

  江瓯珠:我们当时实际离舞台是有五十米左右吧。但是由于舞台是T型的,迈克尔走到T型台顶端的时候,还是基本能看清楚他的。我不知道别人的感觉会怎么样,但是我觉得我自己看到迈克尔的真人时,其实真的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反而到了这个时候是什么都不会想了,只想看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想听到他的每一个单词。这是和在电视、照片里看他的最大区别……我想说,迈克尔的身材真的太好了,比我在任何电视,任何地方看到的都还要好。真的是太好太好了,完美的身材!!而且他比印象中看起来精神好很多,很爱笑。我们当时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但是还是潜意识里,控制不住的不停的喊他的名字……

  我:呵呵,有激动得想流泪的感觉吗?

  江瓯珠:这倒没有吧,说实话,我当时觉得自己好象要飞起来了,要成仙了。也许老外很难理解这种感觉,因为这是一种很独特的中国式的感觉。飘飘然的……我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或许就是由于high过头了的原因吧。

  我:你是多少年的迈克尔歌迷了?最初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他的?

  江瓯珠:因为我们家早点改革开放之后就立马重新开始做生意了。小镇里,老家的房子也拿来开文具店,顺便卖点邓丽君、罗大佑的磁带,还有迈克尔·杰克逊的。我妈说我爸以前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就老喜欢穿成《真棒》的音乐录影那样,拿个录音机,经常和他的朋友跳舞。然后我生下来后,由于白天调皮,晚上经常睡觉睡不稳。我妈妈就说我爸后来就在我睡觉的时候放磁带里那些迈克尔的慢歌,说听到歌就不哭了。

  我:呵呵,还挺有渊源的。

  江瓯珠:之后很多年,因为父亲要我专心读书的关系,也因为家的生意慢慢有扩大,各种环境也在变。小学那么多年我就没有接触到迈克尔了。也基本上忘记这个人。后来有一年过年,我回到老家小镇的老房里,发现了那些坏掉的磁带,我问我妈妈这些是什么,我妈妈才告诉我这些事的。之后我便又重新开始听迈克尔的歌,而且真的是觉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那你听的第一盘迈克尔磁带是什么呢?

  江瓯珠:我还记得第一首歌是什么呢!我回去找我三叔,因为当时家里卖东西时是他负责守店的。我就问他当年的库房里还有东西吗。他说还有一些,我就去找到库房。看来一些文具,一些磁带。里面就有一盘迈克尔的。还没有拆封的。这个磁带我现在都还保存着。第一首歌是“Beat It”(可惜是盗版磁带)。

  我:你觉得迈克尔最吸引你的地方在哪里?

  江瓯珠:我觉得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节奏。因为我当时身边没有什么钱,只有去买一些几块钱的盗版磁带。而且初一那会儿,也听不懂他唱些什么,就听到很好的节奏,然后还有一个尖尖的声音在唱歌,就是觉得好听。之后到了初二才看得舞蹈,还是在重庆看得一个模仿者,也就是在重庆很出名的金鑫。别人告诉我说,他就是模仿的迈克尔·杰克逊,我当时就惊呆了。后来就想尽办法存零花钱去买迈克尔的MV。看到后,就真的深深的陷进去了。当时又是找那个金鑫拜师,又自己在家里狂练。也是因为金鑫告诉我说,跳舞时把表情和口型都对上,这样才更有感觉。这样,我才真正把精力投入到英语的学习上。所以我能出国,也要感谢迈克尔的,因为原本我一直认为没有必要学英语,因为以后要和外国人说话,请个翻译就行了。

  我:喜欢迈克尔这么多年,除了这次亲见到迈克尔以外,你最幸福的瞬间是什么时候?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迈克尔遭遇的种种,以及他的丑闻,你有什么看法?是否有过动摇?

  江瓯珠:最幸福的时候一定是高一的那次登台表演了。从初二到高一,也算是练了三年的舞了,算是有那么一点像吧。然后高一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登台。在走滑步的时候,台下的人全部高声喊迈克尔,迈克尔,那种内心的满足,难以形容。对于他的丑闻,其实我的看法最简单了。除非迈克尔亲口告诉我说,江瓯珠,我的鼻子要掉了。那我才会相信他的鼻子真的要掉了。我既然相信他,就一定支持他。虽然官司的时候很担心美国的司法制度会不独立,从而导致他进监狱。但是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他过。

  我:所以你一直就是一个坚定的支持者啦。你是温州人?但怎么会在重庆住呢?你还担任过重庆地区的歌迷负责人和组织者,我记得迈克尔案件爆发后,就是你去组织的歌迷守夜活动,还接受过外国媒体的采访。组织这些活动,你有什么收获吗?认识了多少人?都还在联系吗?

  江瓯珠:因为温州人都喜欢满天下乱跑,我爸在我小的时候,就去重庆做生意,然后几年后,我读初中了,也就转学去了那里。在那里度过了美好的三年半。当时组织这个活动的时候,大家心里也没有底,因为没有人搞过这样的活动。我家里人看报纸得知我要搞这样一次活动后,就把我送到上海去了。然后我们就临时改变活动计划,推迟两天进行,等我从上海飞回来。当时也算认识好多好多人,大名鼎鼎的梦梦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还有沉睡森林。不过现在因为出国了,时差问题,联系的没有在国内那么频繁,但是有还是有的。

  我:为什么得知你要搞活动却把你送走呢?你喜欢迈克尔,家里人反对吗?

  江瓯珠:其实活动后大家都知道是虚惊一场,就是学生们出来点点蜡烛守守夜。因为上辈人总是格外担心我们年少无知搞出什么事情来。当时报纸打电话来采访的时候,我的用辞是“借此次活动向媒体和他们所有对迈克尔的污蔑表示抗议以及对迈克尔的支持。”而我家里人看到这些字眼后,也就比较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担心政府扣帽子啊,担心会有混乱啊,等等等等。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正读高一,才15岁多。大人的担心在现在的我看来也是难免的,但是活动很成功,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我:但最后怎么还是让你回来了?

  江瓯珠:因为他们从报纸看到我说活动将于27号感恩节举行。然后他们22号送我去上海,然后订的29号下午回来的机票。谁想到我临时和梦梦、沉睡协商,把活动推迟2天了。哈哈哈哈哈……现在想起来都高兴万分……

  我:那他们后来发现你还是举办了活动吗?有什么反应?

  江瓯珠:我记得29号我是自己坐飞机回来的,他们就说,下飞机自己回学校上课。没想到去下了飞机就去参加活动。他们后来知道也是一两年后了。家里人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爸表态说,小孩子也该有点自己的主张和自由。

  我:恩,的确。当时去了多少人?这应该也算你生命中难忘的回忆吧。

  江瓯珠:当时我记得是三十左右吧,仿佛记得数字是带9的,好象是29吧。这次经历太难忘了,之前从来没有那么多歌迷聚在一起过,而且还是全国各地来的。真的很开心,现在想起来都很开心。

  我:那么这次呢?和上千的歌迷在一起,有什么与以往不同的感受?音乐奖上有很多其他国家赶来的歌迷吧?你们互相有交流吗?你们见到那个之前约好同去的日本歌迷了吗?

  江瓯珠:我想用天翻地覆来形容这次典礼。我说过,呼唤“迈克尔”的回音还没有完全传回来,这边“迈克尔”的呼喊声又传出去了。哎……这个感觉,推荐大家去看张艺谋的《英雄》,里面秦军喊“大风”就是这个感觉。那个日本歌迷是站票,因为我们之前在红地毯边上,而典礼结束后她手机一直关机。所以一直都没有联系上。后来结束了也就和伦敦的歌迷有交流吧。但是散场后人都散的很快,我和马楠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到有什么集会的迹象,这点蛮可惜的。

  我:确实可惜,这次国外本有聚会,但被迫取消了,让人始料不及。那么你们和伦敦歌迷交流时都说了些什么?

  江瓯珠:他们竟然不知道有这次聚会,但是马楠告诉他们举办地的名字,他们说那是一个俱乐部,他们都知道在哪里。估计是有点名气吧。我们一直再讨论那个夹克……印象中他好象很少专门把夹克扔给歌迷的。我还说上面的水晶啊,钻石啊,不晓得可以卖多少钱,哈哈哈哈……

  我:你们看到是谁拿到那件夹克了吗?据说那个歌迷后来被袭击了。

  江瓯珠:他扔的时候,全场都轰动了,买站票的歌迷那一整圈简直疯的一塌糊涂。我都还担心衣服被扯碎了。但是没有具体看到哪个人拿走了衣服。人们举手抢了一会儿,估计就被某个歌迷抢到手了。那么多人想要,那个歌迷不被打昏都不正常呢。不过希望他昏死过去的时候可以继续牢牢的抓住衣服不要放手。哈哈。

  Michael脱下夹克即将扔出去的瞬间

  我:世界音乐奖晚上那天晚上明星们的表现如何?你说都被迈克尔的歌迷嘘了?

  江瓯珠:都被嘘了。全场嘘声。

  我:其实这样真不好。不礼貌。

  江瓯珠:基本上全部是迈克尔的歌迷……因为迈克尔的节目是最后的,然后表演一直都轮不到他,所以只要有人一表演,歌迷就全部喊迈克尔,迈克尔,表演都不是很清楚了。然后主持人宣布表演嘉宾的时候,连碧昂斯都被嘘,只要不是迈克尔就被嘘。我还摄了一些明星席位的视频,那些来参加典礼的明星都不顾形象在激动,也是跳啊叫啊的……

  我:明星也在激动?

  江瓯珠:是啊……没想到。一开始还走红地毯,进场了就也是“迈克尔”“迈克尔”的叫,和大家一样。

  我:气氛看来是相当不错。你现在依然对迈克尔有信心吗?你对他的未来有什么期待?

  江瓯珠:我对他还是有信心的,虽然他的年龄已经到了中年,但是他的音乐功底还是在那里的。从《墙外》到《无敌》,他的演唱技巧性越来越高。而且人家克里斯·布朗那么年轻,还是当红小生,表演《Thriller》的时候,和迈克尔的差距一目了然。他的未来么……嗯……下一站,中国!新歌新舞新的Show在新的国家……

  我:迈克尔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娱乐偶像?精神导师?还是其他什么?

  江瓯珠:我觉得是一种信仰和标志吧。信仰在我脑袋里的定义就是,死心塌地的去跟随,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想我对迈克尔是这样的感情。而标志,我想我先更愿意用标签。我的朋友无非三类,其中很大部分一类人一听到我的名字,反应就是,“哦……迈克尔·杰克逊”。他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了,没有办法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我:呵呵。你的朋友看来都很了解你。但你身边有没有不喜欢迈克尔的人,甚至朋友呢?你是怎么应对的?会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吗?

  江瓯珠:当然有,而且非常多。初中的时候是采取的一种比较强暴的政策吧,但是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意愿不能强加在别人头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朋友可以拿来随意翻脸。到了高一,我就开始给别人解释,想尽办法去引导别人,慢慢喜欢上迈克尔。包括频繁的登台表演,自己出资办Party,请DJ来用迈克尔的歌混音。但是这都只是改变了我身边的人,但是对于很多现状我并不能改变多少。发展到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变的麻木了。而且在我面前讲迈克尔坏话的人,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也会觉得碰了一鼻子的灰,识相的改变话题。

  我:嗯。确实不能要求所有人的想法都和我们一样。那你在英国有什么遭遇呢?在这次典礼之前,生活中有没有遇见过外国的迈克尔迷或……不喜欢他的人?在你看来,英国大部分人现在到底是不是还热爱着他?这几天英国媒体和大众的反应如何?

  江瓯珠:说实话吧,呵呵。英国的人并没有国内的歌迷印象中那么支持迈克尔。我的同学,反正我这个年龄层的,对迈克尔去年的案件,都说迈克尔是有罪的,只是因为他是明星,所以才被判无罪。我的商法教授甚至以这个来证明美国的司法没有英国的独立。这里的报纸这一两天我也都有看。世界音乐奖举行前把迈克尔说的像神似的,颁奖一结束,又把迈克尔扔到地狱里去了。难以想象同一张报纸在三天时间内可以说出两个极端的话,这难道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脚吗?

  我:但是迈克尔的专辑在英国不是卖的很好吗? 像《Number Ones》这样的老歌精选都能卖出140万张。为什么口碑却不同呢?

  江瓯珠:我一直也都有思考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的理解是不是对的。因为我猜想迈克尔在英国是有一群特定的歌迷群。而且人数变化不会很大。就是他们一直买迈克尔的专辑,一直支持迈克尔。但是英国的总人口毕竟有五六千万,几百万的歌迷并不会对总的一个口碑有大的影响。但是……这样的说法好象又缺乏依据。我也是很迷惑的。每次去HMV总能看到迈克尔的歌迷,但是身边的白人,马楠身边的白人,我的朋友身边的白人,真的都好难找到一样喜欢迈克尔的。很奇怪的现象。无非就找到一些说“Wow……迈克尔·杰克逊,Moonwalker!!”但是他们也不是迈克尔的粉丝。

  我:迈克尔的歌迷现在基本都是黑人? 那天晚上现场你看到的如何?白人多吗?

  江瓯珠:白人总的来说,比黑人要多的。但是多不了多少。他们都是来自欧洲各国的歌迷。但是我们要这么想,黑人占总人口的多少,而白人又占多少……所以,迈克尔的歌迷在黑人里占的比例一定远比白人高的多。白人里面,在英国这个奇怪的国家,我接触到的,都是广大的罗比·威廉姆斯的歌迷,但是我认为他和迈克尔是没有办法比的,这也导致我很难理解那些白人。

  我:怪不得罗比·威廉姆斯被英国的媒体也捧为流行之王。也就不奇怪了。看来尽管有的黑人指责迈克尔背离种族,但大部分人还是对他不离不弃。

  江瓯珠:正是!我去年的寝室室友是一个利物浦黑人。我问他是否喜欢列侬,因为我也非常喜欢列侬,但是他却出人意料的告诉我,他宁愿支持迈克尔(但是他并不表示他是迈克尔的歌迷),他的理由很简单,他说列侬是白人捧出来的,而迈克尔是他们黑人的骄傲。

  我:如果让你选三首最想在未来听到迈克尔演唱的歌曲。你会选哪些?为什么?

  江瓯珠:第一首是《I'll Be There》,因为这首歌是我听到的第一首Jackson 5的歌,而它的MV也是最令我心动的。我小学前也曾学钢琴,尽管我小学后由于转行小提琴,已经忘记钢琴怎么弹了,但是我也想成为迈克尔那样,和小时候的我一起弹琴。第二首是《Billie Jean》,它的经典,它在迈克尔一生所有的成就中所占的位置,它舞蹈方面的地位,让我无法舍弃它。第三首我将会选择《You Rock My World》。其实选这个歌有点我私人原因。马龙·白兰度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我唯一为一个与自己生命无实际关联的老外哭泣,就是他逝世的时候。迈克尔拿这首歌的MV向马龙致敬,那我拿这个歌向迈克尔的人格伟大致敬。

  我:世界音乐奖现场有没有歌迷自发组织的活动,比如一起唱歌,一起呼喊什么的?你有没有看到让你不爽或不舒服的人或景。

  江瓯珠:真的好奇怪!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大家自然而然得都会在嘉宾上台,表演结束下台时一起喊迈克尔的名字,而跺脚声又是那么整齐。可是我们并没有安排过,我们甚至都互相不认识。而且有歌迷模仿《Beat It》演唱会版本开头的那样,一个喉咙响一点的吼一句,然后所有人跟着喉一句。或者说大家相互喊“Who's Bad?”,或者都在学迈克尔那标志性的“Aow!”的叫声。至于不爽么,我要想想了,非要说不爽,就是我附近的有一个观众,自始至终都“非常有风度”的坐着,任何人出现,他都无动于衷。

  我:晚会现场外有模仿秀吗?比如穿戴迈克尔式的衣服什么的?

  江瓯珠:哇!满街的黑色昵帽……好多好多人穿黑西装,白衬衫,打小领带。还有蛮多人冒英国的大不韪,穿白袜子加黑皮鞋,看得我们都很兴奋。还有美女也这样穿,昵帽加西服,但是衬衫的扣子解的很低,裤子也是短的,大腿都露出来,加个高跟鞋(哈哈哈)。我和马楠还看到一个美女穿《Beat It》里面的红夹克呢。好奇怪,他们都是哪里买的……我也想要……

  我:呵呵,真有意思。那么你喜欢迈克尔这么多年来,从他那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江瓯珠:从实际上来说,我学好英语,能出国,从某一个程度上来说是要感谢他的。从精神层面来讲,我从他身上看懂很多大道理,而且给了我很多启发。比如我认为“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在他身上就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因为迈克尔,我也交到了一批很好的朋友,很纯的朋友。要知道,现在找一个能没有利益关系的“纯朋友”真的很难。

  我:的确是这样。嘿,你自己会唱迈克尔歌,跳迈克尔的舞吗?

  江瓯珠:会呀,对于我来说,慢歌一定是先学会的。然后快歌里面的《Beat It》啊,《Billie Jean》这些经典,还有《Diana Dirty》、《Come To0gether》这些个人比较喜欢的歌。但是唱歌是学不像的,对我来说太难了。跳舞,就是韩国慈善演唱会版本的《Billie Jean》还有《Dangerous》相对比较擅长吧。我很想学《Ghosts》,但是只能学动作,不能学到感觉。天资愚钝。太难了……预科和大学的时候发福太多……舞蹈已经废了……

  我:呵呵,加强锻炼,你看人家珍妮·杰克逊都……

  江瓯珠:哎……我现在是一步一步来,打算把身材重新锻炼出来。不晓得又要迷煞多少青春美少女了(哈哈哈哈哈哈)……继续幻想……

  克里斯·布朗表演《Thriller》

  我:现场看克里斯·布朗表演《Thriller》感觉如何?你对后辈艺人借鉴迈克尔起家怎么看?

  江瓯珠:差距还是很大的,我一直感叹的就是这点,他唱《Thriller》的时候,高潮每句最后的那个《Thriller》他都没有唱上去。哦,不,根本就没有办法唱,所以他就放弃了……由此可见迈克尔的声线。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借鉴吧。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老是用别人的东西,也许有机会成为偶像,但是没有办法成为明星。

  我:但碧昂斯、亚瑟小子、布兰妮、贾斯汀不都成为明星了吗?他们的舞蹈里不是有迈克尔的影子?偶像和明星其实不是一个意思吗?

  江瓯珠:但是受迈克尔的影响比较大,但是直接引用不是很多。而且我也是蛮反感他们一直用迈克尔的东西吧。这就是一种类似于“吃醋”的感觉。偶像和明星,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仔仔周渝民是偶像,而周润发、粱朝伟就是明星。

  我:在你心里,在未来,或一直以来,最希望迈克尔和谁合作?

  江瓯珠:说出来不要笑啊!

  我:不会。

  江瓯珠:我希望彼得·杰克逊还有张艺谋去导演迈克尔的新MV,我认为有了彼得·杰克逊的大场面,张艺谋英雄里的那种色彩,迈克尔的MV会非常过瘾,当然造价也过瘾。音乐方面嘛,我一直以来想列侬能给迈克尔写首歌。当然,这个愿望从某一个角度来看,目前也算是实现了。关于未来,我是希望迈克尔在音乐上能同席琳·迪翁合作一首。我非常欣赏席琳的嗓子。

  我:MV要这么拍那就真拍成电影了……

  江瓯珠:是啊,而且我希望这个MV的长度可以超过《Ghosts》。

  我:迈克尔也说了他想要拍电影。虽然这么些年来一无所成。但如果他哪一天真的只拍电影去了,不唱歌了,你还会继续喜欢他吗?在你心里,是音乐更重,娱乐更重,还是他这个人更重?

  江瓯珠:我想我还是会支持他的。他这几年,中肯的讲,因为很多客观原因,导致了他音乐上的停滞不前。但是我们还不是一样支持他,因为什么?就因为他以前已经创造了足够让我们支持他一辈子的成就。喜欢一个人太久,就会把他当自己的家人一样。无论家里人做什么,我都支持……我想引用一段话,不一定是原文,因为我记不住了,但是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我通过你的眼睛看到我的世界,我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你的世界,有的时候你感觉到被放逐,但是你永远不会孤独……

  我:《超人归来》里的台词……

  江瓯珠:是哦,但是我记不住原文了,但是我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感觉就好想对迈克尔也说这句话……不会有点BT吧……

  我:笑。你平时除了迈克尔以外,还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江瓯珠:有啊,我很喜欢旅游,踢球,游泳,自从考了驾照买了车后,也喜欢上和一帮朋友半夜路上没车的时候飚车。

  我:呵呵。非常感谢你接受这次采访。

  江瓯珠:当然啦!也辛苦你啦!

  (文/张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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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历史:现场目击迈克尔·杰克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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